安全感
安全感
——以前总有人说自己,你再不增肥那么瘦怎么给到安全感人啊?那时,我总想不明白瘦跟安全感怎么有什么关系。因为在我印象中,安全感是一个人给到自己专一的感觉,不会有变心的可能。而事实上,我忽略了上一层意思。
后来,我也有在增肥,但不是别人说我没安全感的原因,而是我自己也想长得壮一些,不能让家人担心。或许是自己比较挑吃的缘故,一直也不怎么长肉。这让爸妈一直都担心,不过身体一直都还好,这让他们有安心的理由。
然而,由于身边一直都有很多女性朋友的缘故,为此也有人笑言,说我这人太没安全感了。其实,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根筋,是注定吊死在一棵树上的那种人。我不说,自己有安全感,那是太无耻了,但起码自己不是花心的人。
不幸的是,我没有给到你安全感,而且让你觉得自己活在一个透明的世界里。其实,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自己的行踪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一举一动都让人了如指掌。当然,还没有到那地步。我也知道,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在乎你,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我会给你安全感!或者说,我会还你安全感!希望你别担心!
丑陋
丑陋!看到这个词语,我想到第一个不是直译的外表的丑陋,而是一种心灵或者行径的丑陋!
我丑陋吗?曾经一度很自卑,觉得自己不够高度,样子也不够帅气。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自己还能糊弄一些文字,再有就是比较阳光。
记得上一次去公安局拿身份证,户政民警在给我身份证的时候望了望我好几眼,然后仔细审视身份证,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拿着我的身份证问我:这是你的吗?我很诧异地说,是啊?然后,她把身份证拿给旁边的另一位户政民警看,悄然说,笑容有点像梁朝伟。当时,我几乎要晕倒。而在旁的好友随即大呼:你瞎了……还好,她没说出来,要就得罪户政民警大姐姐了。
不过,身份证拿过来一看,然后,仔细审视,看了一遍又一遍,再拿着跟梁朝伟的照片,对照。有那么一点吧?大喜!有点厚颜无耻。再后来,很多朋友都说,是有那么一点像!不管是真言还是善意谎言,对于那张照片我还是比较满意!不是因为丑陋不丑陋的缘故,而是有成熟的气质。遗憾的是,至此再拍不出那种效果。
说实在的,外表的丑陋或者靓丽又或者帅气都不太重要。起码外表的丑陋比心灵或者行径的丑陋更可恶,而心灵的美比外表的靓丽或帅气更具魅力。
外表的丑陋不是人自己能改变的,只求心灵和行径不丑陋!
疯子
想想自己真的是一个疯子,一个有病态的人!有时想想真的很可怜。病人或疯子
——都柏林的大街上,一个马夫鞭打着瘦马,尼采冲上去,抚摸着条条伤痕,旁若无人地放声大哭。往来人惊奇诧异,面面相觑。不久尼采就疯了。他的疯或多或少源于拥抱怀世天才而不被理解和接受,他的不公遭遇则渊源于他的真诚和鄙弃世俗。现实总是打着呼唤真诚的幌子而扼杀之,世俗只会追认的诚挚,抱着自命崇高的怀旧心志抹杀眼下的本真。
其实,在世俗的眼光里,早在疯掉之前,尼采就已经四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或是病人。我其实不喜欢这种文明的异端,但我曾经却渴望能够跻身他们的行列,渴望染上他们的恶疾——其病症便是对生命的执着和存在的深层的怀疑。
这个时代所有的真性情多被流行的歌曲和泛滥的选秀以及血腥黄色暴力说稀释。真寻觅着藏身之处,有些已经是无处藏身,我们只能在汹涌的潮流中叹息她浮肿腐烂的尸体。
曾经我以为眼泪是最清纯的净水,直到发现溶解在其中的浓烈的虚伪。值得庆幸的是,我尚未忘却什么是痛苦和哭泣!一位朋友说,他有时觉得害怕,在与情人拥抱接吻时,他竟然毫无知觉。这也是自己曾经的一种状态。在理应激情澎湃幸福洋溢的时刻,人突然就堕进情感零度的低谷,连欲望也随之冻结。其实,这或许不应该唤之情感。
“每个人都是一个深渊,我们往下看的时候总会感到眩晕。”法国大革命时期研究丹东的青年革命者和思想者毕希纳如是说,痛是心力交瘁的明显症状,生命中有许多心灵困顿的时候 ,我们回首絮乱的往事,审视残酷的现实,痛感未来之渺茫,眩晕就在这样的时刻侵袭每个虚弱的存在的灵魂。在那样的瞬间或相当的时段,我们的灵魂遁入虚无,对乐土的希望和对故人的回忆全被终止,莫名其妙之间,我们在意义的真空中无所适从。
我们渴望真诚地生活,而面前的现实再一次表明:我们充当的却是生活在别处的局外人角色。萨特曾经说过,人是一堆无用的热情。这种热情在悲观主义哲学家叔本华那里被命名为盲目的意志。这盲目的意志让人不断产生欲望,一个欲望得以满足,另一个欲望随之降临,欲望生生不息,生命永远欠缺,人生注定是悲剧一出。
在无数次被热情或欲望戏弄之后,我们收获的是漫无边际的清醒,在漫漫长夜中与诡秘幽深的黑暗相拥而眠,除去无用的热情,我们是什么?麻木不仁的行尸?清心寡欲的僧侣?
如今的自己,无法再让一个人喜欢曾为之狂热的生活,常常躲进戏院独踞一座,怜悯着剧中人事,兼带着孤清的自怜。戏内戏外,我时常混淆不清。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明星,但这并不能遏制人们表演的欲望,生活和演戏纠缠杂糅,犹如荒废沃土上的自身的植物,让人分不清哪些是芜杂之草,辨不出哪些是庄稼,有的只是茂盛的繁衍的意识形态。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导演,但这并不能扼杀人们主导戏中人物角色命运的欲望,好比一副棋盘上的高手不想自己是那帅或者将,而是一个棋手,但往往自编自导的戏,并不那么完美。
人生的戏中,不论是明星或是导演,又或者戏里的明星,戏外的导演,在现代化传媒手段下,我们的生活都是一场表演,而舞台剧场的真正意义上的演出却偏偏成为其生活:理应鲜花盛放的枝头在污风酸雨中瑟缩,而仿制的造型却开着不可一世的奇葩。这种纠错的存在与其说是一种心态的补偿。莫若说是一种畸形的精神错位!
我不相信有永恒的真理,也同样不能忍受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部叙述青少年颓废状态的美国电影的末尾,一个小流氓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就有这么多挥霍不尽的欲望!
在经历了一次次残酷的醉生梦死和一次次残酷的清醒的折磨之后,我又重拾了无用的热情,我还是,也许永远也逃离不了欲望的深渊!照照镜子,有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那个胡作非为的小流氓。
随便登上一处高地,你看看那些比蚂蚁还乱的人流,那里面有什么?我的影子,一个病人或者疯子!而此刻,我正穿着漂亮的外衣。
人性
今天有同事说,你的心态怎么那么成熟?我起初莫名其妙。原因是我说老歌好听。其实,说成熟,也许我还有一段的路在走。庆幸的是,我一天比一天成熟!
最近,我才发觉人的嫉妒心很可怕。这得从竞选主编一事说起。诚然,我那天的即兴演讲并不理想。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会有人给自己投了最低的60分,而且不是一个,起码也有两三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我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得罪了他们,又或者我的能力不够?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人了。但自从进入单位以来,我没有跟任何人闹过矛盾,都还是笑脸相迎的。这一次,我才知道,在报社原来也有笑里藏刀。有点可怕!
当然,庆幸的是自己还能勉强挺住。笑一笑,我还是我,挺好的。朋友说我太单纯,其实,我知道怎么复杂,只是我不想那么复杂。很多事情都可以一笑了之。
今天,似乎是昨天民主测评和组织考察的分数公布了,民主测评自己81分多一点(不知道什么原因,与当天的不符,多了两分,我也向领导反映了情况,后来才知道是那天那个分数乘以60%,再加上领导班子测评分数乘以40%所得),组织考察75分,比竞争对手多了5分!
可这分数,有人很着急,虽然与她无关,但她还是嚷着说莫名其妙,大肆渲染,不知道我的分数怎么来得。作为当事人,我一直当没听见。只是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可怕。
人,有时真的猜不透!我并不单纯!
我始终相信自己的能力!竞选上当然是好事,能放开手脚地干一番事业;不能选上,踏实做好本份工作也就心安!
这社会得拿实力说话。在某些人身上,我看到,肚量也是一种素质也是一种能力。倘若一个人太过小气,过于计较一些得失,那么这人将不可能得到太多。
安
看到安这一个字,只是一个字而已,我想得最多的是安心,安慰,说得最多的是晚安!
安心,这是一种很佳的状态。人活在这世上,安心,过得才是幸福。很多时候,人总因为牵挂而无法安心,又或者做了亏心事,做错了事情,而心难安。牵挂这是难免的,错事或者亏心事倒是可以避免,为了求个心安,也就多做善事多积德!
安慰,我是最不会安慰人的,尤其是哭着的女人。我毫无言语,只能将其抱在怀着,任其哭泣。我觉得哭出来会好一点。哭完了也就没事了。再多的语言,其实在那一刻也是徒劳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是不太喜欢别人的安慰,不开心的时候,我需要时间,我需要空间。只要有人愿意静静地倾听我的哭诉,不需要太多的话语,那我就已经满足。
至于晚安,我习惯了跟亲近的人说晚安。在睡觉前,一条短信,一句晚安,会让彼此的心拉得更近。这比一天到晚的短信,更具蜜意。当然,如果她不喜欢,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跟她说一声:晚安!